可能是因为想要的太多,反而选不出来。
连备选都没有的程度。
而现在曾酉手边没有字典,纸和笔都没有,一部手机还是静音状态。
她沉默地盯着那扇大门,打开又关上,人来去匆匆,大家都是俗世中微小的存在。
包括她那点空白的过去,不知来处,但是她已经有了归宿。
你要好好想,想想你是谁,如果实在想不起来,就成家生子,不要孤孤单单的。
原本曾酉的母亲是个鹤发鸡皮的老oga,黄土埋了半截的程度,在唯一的女儿死后,也无所谓这个孩子用了她亲生女的名字,像是把从前对亲女的愿望嫁接到了失去记忆的alha上。
毕竟原来的那个病弱alha曾酉,一生都没走出那个山头,她的人生荒芜一片,只有渺小的星星伴随着她长眠。
可是这样的我却碰到这样的周楚。
不再是这来去匆匆大厅的浮萍。
曾酉低着头,擦了擦眼泪。
后来周楚被推出来,已经睡着了。
生的是个女儿,小小一团,在保温箱里,护士叫她去登记。
曾酉填上了名字。
曾微。
其实挺普通的,可是也不太普通。
是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