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页

甄梨鸢摸了摸她的头,那双眼眸盛满温柔,但是他早就是过了花期的玫瑰,只能安慰道:“会有的。”

他其实也很被动,岑屏今的alha标记格外霸道,在很多时候都能影响甄梨鸢的意志。

所以他基本不见岑屏今。

这种生理上的压制在岑浔年幼的时候就明白了。

父亲是厌恶母亲的,oga是不是也都恨着alha?

后来聚会里她又见到很多种ao夫妇,好想也不止有恨,有相敬如宾,有如胶似漆,也有陌生人。

都太不纯粹了。

如果没有意外,没有雨镇的漂泊,没有周楚,她可能还是很难体会这种感觉。

闻韶什说她看起来就是块冰,没什么人情味,去会所玩就知道聊生意,把景岫带成这个样子。

“你就没什么爱好啊?”

闻韶什小的时候跟岑浔打了一架之后,俩人躺在草坪上,闻韶什的小皮鞋踹了这人一脚。

她不爱穿裙子,觉得不方便,但是外出会客或者交际就必须遵从母亲的意思穿着,那裙摆笨重,也很影响打架。

偏偏岑浔也穿裙子,居然完全没有笨重的感觉。

岑浔的头发也乱糟糟,那年她们都不大,学的礼仪在冲突爆发的时候都学到了狗身上,岑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炸了,太失礼了不说,还变成连踢带踹和扯头发。

“击剑和跑马。”

这还是她想了好久以后才说的,闻韶什嗤了一声,“屁咧,你这叫功课。”

她从草地上坐起来,那时候是夏末,还很热,她掀起裙摆给自己扇风,啧了一声,感叹道:“你可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