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酉歪着头看她,在等老婆吩咐。
“那自己写一个吧,还好我还有红色卡纸。”
周楚把人拉进屋,“你真的没摔伤吗?我看看。”
曾酉摇头,“这点高度,没什么的。”
周楚咬着嘴唇,“忒没素质了那个人,无语,我就说嘛,这种不准堕胎的制度很不好,他要是不生孩子,继续上学,也不用一直在家……”
她的口吻倒是没那么生气了,还是无语居多,嘀嘀咕咕的。
曾酉的手上有灰尘被周楚拉去洗了个手,她问周楚:“你还想上学吗?”
周楚啊了一声,“上个屁,人家大学毕业了好吗?”
曾酉喔了一声,周楚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没他那么傻。”
她从屋里拿了卡纸,形状对半刚好是横联的大小,黑色记号笔不够粗,还得描好几遍。
这幅对联还是周楚特地选的,横联是财源广进。
周楚的字写得一般,不丑也不难看的程度,看不出什么。
她之前和曾酉领证的时候签字,她才发现这人的字挺好看的,这个时候也让对方写。
从未上过学的傻憨,字居然不错。
可能以前家里长辈是老师吗?
可是看这张脸也没看出点书卷气。
周楚摸了一把曾酉的狗头,“我继续做饭去,你写完去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