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页

不想走了。

好喜欢她。

以前的岑浔压根没有这种想法,她的人生里给伴侣留的位置都很吝啬,工作长期占据她的时间,婚姻都是一场交易。

周围稍微相熟的人的感情生活也基本纸醉金迷,能聊得来一些的闻韶什更是风流成性。

景岫是个ba,学着岑浔用工作堆满生活,也不会去考虑感情的事。

闻韶什觉得岑浔这样不行,偶尔不顾岑浔的忙的要死把人拉出来玩,岑浔不喜欢太吵闹,所以不喜欢出席宴会。

要么就是象征性地到场,在最热闹的时候就离开了。

岑家是个世家,岑浔给人的感觉一贯是一个疏离的人,闻韶什叫了几次,觉得这人忒无聊,估计上床都是例行交公粮。

“唉你总不能跟你以后老婆上床还没经验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岑浔眼皮都没掀,压根不想搭理闻韶什。

闻韶什小时候跟她打了一架,牛皮糖似地甩不开,后来连岑家的管家也习惯她大喇喇地来玩了。

那年岑浔的父亲还没去世,性格温柔但看上去病歪歪的男性oga倒是很喜欢闻韶什,“小韶很活泼,很讨人喜欢。”

岑浔看了眼她父亲,其实是有点不高兴的,对方冲她一笑:“但是我当然最喜欢我的宝贝女儿了。”

可是后来这个男人也走了,没人再看得出岑浔那点心性,最后她自己都把这些给埋了。

多余的情绪,她不需要。

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这样,却没想到自己会失忆,人在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很多都是遵循本能。

曾酉喜欢吃甜,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喜欢撒娇,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