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点要潜移默化,路还长着。
周楚打了个电话给曾酉,那边秒接,这次倒不是视频了。
“你下戏了?”
曾酉问,她还在景岫这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她的口吻是显而易见的惊喜,景岫已经麻了,陈迁叶这几天和景岫都是线上交流,头一次听到自己波ss打电话用这样的声音。
非常新鲜。
他跟在岑浔身边的时间很长,岑浔的私生活太干净了,可以说她这个人压根没什么私生活。
可能唯一能算得上私事的恋爱都显得乏善可陈,在大众的眼皮底下,和那位弱不禁风的男o散步还要给对方打伞的程度。
岑浔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人,除了陈迁叶还有好几个助理,每个人分管不一样的事务,陈迁叶着手的更多一些。
他觉得见在这个改了名字的波ss看上去更生动,以前像个冷冰冰的大理石雕像,像是陈列在岑家的一个祭品,压根没人间的烟火味,好像也不需要那点人味一样。
岑家太大,岑浔跟母亲岑屏今的关系不亲不疏,也没点普通人跟母亲相处的样子,除了公司的事物剩下的询问就是关于婚姻。
岑浔的回答也一板一眼,像是在进行一项需要她配合的工作。
她平时的情绪也没大起大落,以至于陈迁叶压根看不出她的什么特别的喜好,岑浔这个名字代表的爱好也像是世家名a都需要精通的。
马术、围棋、柔道、击剑……年幼的时候课程就满满当当。
后来就算自己掌权,但也没有很长的休假。有时候夜深人静,陈迁叶都下班了,岑浔还没从公司回去。
她分两部手机,私人的号码存的电话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