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沉浸在忽然落雪的惊喜与震撼里,以至于没人发现刚刚岑弈很不尊重地呼唤了苏闻的大名,亦没人发现他们靠的彼此那样近。
在这场飞扬的雪里,好似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看雪是件浪漫事,但岑弈担心苏闻身体,只在外面呆了一会儿,便匆匆赶回了宾馆。
这夜岑弈睡的极好。
第二日一大早,就被姜涛堵了个满门。
姜涛挂着两个大黑眼圈,抱着手臂站在门口,满脸不悦:“你昨晚去哪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岑弈正在洗漱,闻言咬着泡泡牙刷,语气震惊又夸张:“你偷窥我啊老姜?你好变态!”
姜涛怒道:“我偷窥你妈我偷……”
话说到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得罪了岑夫人,当即改口道:“我偷窥个鬼啊,我去车里拿东西,大老远就看到你了。”
岑弈的身高体型放在大街上自然是备受瞩目,昨晚姜涛看到岑弈的身影,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宽大的衣服看着有些眼熟,姜涛曾经见岑弈穿过。
姜涛眉梢一抽:“你昨晚出门了?”
岑弈道:“吃了顿饭。”
姜涛怒极:“你还敢那么大摇大摆的出门吃饭,你自己什么影响力没点a c数吗?”
他犹记得,曾经有一回岑弈去南方拍戏,就跟抽了筋一样搬着太阳椅上了阳台,翘着二郎腿,带着保温杯,边抽烟边晒太阳。
第二日岑弈抱保温杯大爷坐姿和岑弈吸烟双双上了热搜头条。
前者很养生,后者很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