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弈不再迟疑,拿过装有保温桶的手提袋,脚步又沉又急地往门口走去。
等他出了苏闻的房门,站定在走廊之际,将背贴在门上,过了许久,无声呼出一口气。
走廊空气不似室内那样温热,连带着苏闻身上的那若有若无的香味都给冲散了。
岑弈喉结一滚,喉头沙哑,干渴难耐。
就是这时候递给他一瓶硫酸,他都能毫不在意地仰头喝下去。
刚刚怎么了?
岑弈眉宇间浮现过一丝恍惚。
仅仅是对了一场戏,他只是在苏闻那双清淡的眼眸里看到片刻的惊恐,竟然就对苏闻萌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苏闻身上的淡香如有实质地往他身上钻,要不是岑弈始终穿着外套,遮掩了身体大多数,被苏闻觉察,恐怕苏闻会惊讶到连夜退出剧组。
这简直太他妈离谱了。
岑弈迷茫的张开手心,掌心里早就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
驰骋情场无数年的岑公子被打败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仅仅是跟一个oga莫名其妙滚了一晚上床单,怎么好像连带着体内的兽性一并给勾起来了?
这一瞬间,他甚至非常想扯着自己的衣领大骂一句禽兽。
他在门口靠了一小会儿,一直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叮”一声开了门,才陡然意识过来这还是在公共场所,迅速将口罩跟鸭舌帽带好。
岑弈回去冲了一个冷水澡,将睡袍往身上囫囵一裹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