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字交子铺的份子不能惦记,但是锻钢作坊的份子,还是可以惦记的。”
寇季翻了个白眼,“既然看上了锻钢作坊的份子,那就去拿啊。干嘛跟我说?你不要告诉我,你曹家拿不出钱财,吃不下锻钢作坊的份子。”
曹佾笑道:“锻钢作坊是你一手营造的,里面又有官家的份子,我曹家要插手,自然要跟你们通通气啊。官家那边,是没办法张口,所以只能向你张口了。”
寇季沉吟了一下,道:“锻钢作坊的份子,你曹家可以插手,不过不要吃的太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曹家在吃下了锻钢作坊的份子以后,必须分润官家一成到两成。
我们和官家一起做生意可以,但是必须让官家拿大头。
如此,官家才不会对我们生出不满。
如此,官家才不会对我们出手。
只要官家不对我们出手,在大宋朝,就没人能阻挡我们发财。”
曹佾思量了一下,觉得寇季的话可以说是至理名言。
以前他们发现了什么好生意,只想着自己将好处占尽。
但这么做要承担骂名,承担风险。
如今才发现,拉着官家一起做生意,让官家拿最大的那一块,不仅把钱赚了,还不用承担骂名、承担风险。
简直是一举两得。
“好……”
曹佾仅仅想了片刻,就开口答应了此事。
寇季见曹佾答应了,就开口问道:“你第三个目的是什么?不会是河西的利益吧?”
曹佾笑容灿烂的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