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不相信杜衍会畏惧一个所谓的房陵魏王府的仆人。
杜衍没有回答寇季的话,盯着寇季打量了几眼,确认了寇季从向敏中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以后,才开口道:“在河西,我只是你花钱雇佣的幕僚,可不是御史台主官,自然不能轻易的处置人。”
寇季缓缓点头,盯着杜衍问道:“昔日魏王府一脉,不是盘踞在房陵一带吗?怎么跳出来了?”
刚才中年人口中提到了房陵魏王府。
就是昔日被太宗皇帝赵光义以谋反罪贬到房陵的赵延美一脉。
赵光义虽然褫夺了赵延美的爵位、身份,但也没赶尽杀绝,将其一脉的人,全部发配到了房陵。
真宗皇帝赵恒登基以后,念及昔日的兄弟情份,召回了几个不成器的堂兄弟,回到了汴京城里为官,又准许赵延美一脉的其他堂兄弟在房陵一带为官。
如今房陵一带,上下官员,皆是赵延美一脉的人。
房陵一带,可以说已经成为了赵延美一脉的自留地。
被召回到汴京城内的赵延美一脉的子弟,被真宗皇帝赵恒在摘星楼上砍死了一半,后又被处置了一半,几乎已经被砍杀了一个干净。
按理说,留在房陵的赵延美一脉,应该如同兔子一样缩起来才对,怎么又跳出来了。
杜衍听到了寇季的问话,叹了一口气,“八王叛乱、楚王焚宫,汴京城内的皇族,几乎被发配了个干净。如今汴京城内的皇族,没剩下几个人。
有人向官家上书,让官家召回魏王府一脉,充实汴京城皇族内的丁口。
官家有些意动。”
寇季闻言,翻了个白眼,“谁这么蠢?”
杜衍嘴角抽搐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道:“我手下的属官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