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当归的衣裳被一层一层解开,他手中攥紧林佩的衣袖,不自觉地扬起头,脖颈出了星点薄汗。
林清惜的发丝微凉,落在阮当归的腹部,又微痒。
阮当归闭紧双眼,身下却没了动作,林清惜又俯身在他耳边,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垂,声音嘶哑,似忍耐到了极致,一直在蹭他:“阮玖,阮阮,阿玖,放轻松。”
他在阮当归耳边喘气:“把腿……分开些。”
林清惜无论此刻说什么,于阮当归都是一种挑逗。
阮当归只觉得林佩的声音是从千里之外传来,模糊了一切,耳边传来泠泠的雨声,宛若珠玉落地,又像皎洁的月光,裁剪成一段布匹,林清惜动了动身子,挨上了一块冰冷,低头看,是阮当归腰间系的剔透玉佩。
情欲把人分成两半,一半清醒,一半沉沦,林清惜红了眼,低头咬上阮当归的锁骨,阮当归吃痛,忍不住皱起了眉。
少年清淡的熏香,夹杂着地上的酒香,蹂躏了情欲味道,能把人带进一个梦境里。
“疼吗?”林清惜微凉的鼻尖,蹭了蹭阮当归的面颊。
阮当归侧过头,眯着眼,开口声音也全然不似自己的声音:“不疼。”
林清惜慢慢舔舐阮当归锁骨处的咬痕,带着怜悯与疼惜:“抱歉。”
到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压在阮当归身上,不舍起身,是最缠绵悱恻的爱啊,他吻着身下人颤抖的眼睫。
阮当归在很久之前的林清惜某次生辰,曾送给他一本春宫图,林清惜记得,他向来过目不忘,哪怕只瞧过一眼,阴阳相柔,男女交合,色欲情爱,便如同此情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