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当归深深看了李玟佑一眼,然后转身,随意地摇摇手:“我走了。”
李玟佑几番张口,想要发出一个声音,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李玟佑见到林清言时,他已经在林清言府邸等候许久,夜深人静,林清言却才风尘仆仆地回来,不知从何处回来。
蕙兰走上前一边接过林清言手中披风,一边道:“殿下,李公子来了。”
林清言动作微滞:“来了多久?”
“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蕙兰低着眉眼,“说寻殿下有要事。”
林清言蹙起眉来,他蹙起眉头时,同林清惜的神色有几番相似,三分冷漠三分倦怠,十二分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林清言进殿,一眼便看到背对着他的李玟佑,李玟佑听到动静,赶忙回头,见到林清言,便上前去。
“林琅。”李玟佑靠近林清言,便嗅到他身上的寒意。
“你去了哪?”李玟佑问道。
林清言看着他,面无表情,但李玟佑神色里无限关心,林清言用沙哑声音道:“没去哪。”
“别做傻事。”见林清言不愿说,李玟佑又逼近一步。
“蕙兰,你先出去。”林清言忽对蕙兰道。
蕙兰行礼后出去了,屋子里只剩林清言和李玟佑,林清言退后一步,曾经总是温润的面容,在记忆里,却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时光了。
一琴一笛,算是此生所求,可身旁如果不是这个人,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阿言。”李玟佑目光悲凉,“我只想、你好好的。”
“我只做自己该做之事。”林清言闻此,嘴角扯出嘲讽的笑意,“你算我什么人,谁让你关心我,谁让你管我,谁让你来这儿同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