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当归正在看下一个,林清惜靠近他,他的衣袖拂过阮当归的指尖。
“二人相依偎,青草底下栖。”
阮当归又呢喃一遍,思绪依旧未有,林清惜却道:“是芙。”
阮当归听闻后,止不住从耳朵一路红到了面颊,摊主却笑道:“正是。”
“公子要哪个灯笼?”摊主问道。
林清惜道:“兔子灯笼。”
待他从摊主手中接过灯笼,将灯笼递给阮当归,唤了他几声,阮当归方如梦初醒,掩饰般接过灯笼。
“你在想什么?”林清惜似随口一问。
“没、没什么。”阮当归此刻又羞又恼,他才不会告诉林清惜。
“走啦。”阮当归提着灯笼,打算继续逛街。
遇到了糖葫芦,是要买一串,遇到了桂花糕,也要停下来尝一尝,两人慢悠悠地逛着,阮当归心情愉悦,走走停停,他这次又在路边停下,是个首饰摊。
上面的首饰虽不名贵华丽,但胜在样式别致。
阮当归想要给珠花买一件,他一眼便看到一支红豆簪子,红豆艳丽,插在女子的发髻上,定是美丽。
给珠花买了,也要给秋书买啊,阮当归挑了个小小的长命锁,正欲结账时,看到一旁一支簪,象牙白色,无甚样式,握在手中冰冷,像是浸在水中的玉梳,阮当归转头看向林清惜:“林佩,这簪子像不像你?”
哪有将簪子比作人,林清惜早已习惯阮当归的胡言乱语,未待他说话,阮当归便道:“我给你戴上瞧瞧。”
林清惜今以冠束发,不同于阮当归的恣意,就连鬓角都一丝不苟,阮当归将灯笼塞进林清惜手中,此刻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