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背影忽然一滞,匆忙回头,待看清楚眼前人后,半晌不敢相信,她喊他:“阮阮。”
“你回来了。”胡莺真是又惊又喜,从柜后赶忙走出来,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胡莺便是那个当垆卖酒的姑娘,当初若不是她心善,常常趁着她阿爹不注意,给他塞包子吃,阮当归想,他一定会饿死街头,是她救了他。
林清惜注意到那个女子长相清秀,梳着妇人发髻,她红着眼眶,看着阮当归道:“怎么长这么高了?”
“你这几年都去了哪?”胡莺迫切地询问,“我找不到你,怎么也找不到。”
阮当归的眼眶也红了,他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莺莺姐,别担心我,我才知晓我娘有个哥哥,我的舅舅,他很有钱,便把我寻了过去,待我极好,我的日子过得可好了。”
“喽。”阮当归回头看着林清惜,坏心道,“还多得了个弟弟。”
林清惜沉默着,倒没说什么,胡莺这才看到阮当归后面的林清惜,她赶忙擦了下眼泪,笑道:“看我,失礼了。”
“他唤林佩。”阮当归笑着介绍,又给林清惜道,“这是我姐姐,莺莺姐。”
林清惜微微颔首,全然没有居高临下的态度,他也唤了胡莺一句莺莺姐。
自从和阮当归同行,别的没甚,他倒认了很多姐姐。
阮当归和胡莺说了好些话,阮当归才知晓胡莺已经成亲,阮当归问道:“是南街的吴秀才吗?”
忽想起过去,吴秀才明明喝不了酒,却总是隔段时间便来打酒,阮当归曾拦过他,问他是不是看上莺莺姐了,吴秀才便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胡莺笑着点点头,眼里些许羞赫:“他在书院里教书呢,你若想见,我去叫他。”
阮当归拦住了胡莺:“不必了姐姐,我这次回来还有些事,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你给我打上一壶酒吧,我想去看看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