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第214章 赤子之心(36)离异家长的小心思……

扭,一拧,然再往外一扥,诶,就一根光秃秃的鸡骨头来。

跟动画片里演的那种似的。

然像只餍足的小狐狸一鼓着腮帮子嚼嚼嚼,眼里都是美滋滋的笑。

宁馥就这么非常迅速地干掉了两个炸鸡腿,就着岳九池的手吸了两大口可乐,然才拿纸巾把手上的油擦干净,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岳九池奇道:“我怎么觉得,你饭量好像变大了?”

宁馥腼腆一笑,“最近确实能吃。”

岳九池略一打量,看也并没有显胖,稍微放了点心,只提醒道:“你是吃过苦头的。”

发育关谁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不加控制的食欲普通人带来的或许只是困扰,但运动员来说很可能就是毁灭『性』的。

就跟一边叮嘱孩子注意减肥,一边往孩子嘴里填红烧肉的家长一。

宁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用擦干净的手从自己的背包里拿一只小盒子,递岳九池。

“送您的。”

也知道岳九池一贯将感情表达斥为矫情,于是也不多说。

“挺贵的,别丢了啊。”

说完一溜烟儿蹿了。

队伍都快候机口了,再不跟上要被发现喽。

岳九池亲自来送弟子国,被这一打岔,么离情别绪也没了,把手里宁馥剩的鸡骨头和饮料扔掉,这才拆开那只被塞他的小盒子。

里头的包装更精美一些,是深蓝『色』丝绒的,看着像首饰盒。

岳九池不禁把掌心在衣服上蹭了蹭,这才打开。

里面是一块腕表。

哦,这丫头前段时间拍了这个广告。岳玥在家抱着遥控器看了好几遍。

男士腕表低调典雅,是那些有品位的人们喜欢的机械精确和艺术浪漫的结合之美。当然,岳九池自觉自己不在此列。

哪怕他是一名花滑冰教练,于技术和基础能力的看重,也远超演绎的艺术『性』。

他是个俗人,只分辨好看和不好看。

他也是个粗人,美玉在他手中,险些就要生裂痕。

岳九池的心里,是愧疚。

说底,是个孩子呢。

每一次都他许诺高难度的动作,阿克塞尔三周,烛台贝尔曼,看着仿佛是宁馥有么过分、越界的事要做,此做交换。

可难道他做教练的,就不知道这是自己在『逼』着自己去拼极限吗。

他的要求高,就要完得比他定下的标准要好。

再仔细端详宁馥送他的这块表,只看精致漂亮,一看便价格不菲。转表盘的背面,有一个精巧的刻印,是一个漂亮的,标准的烛台贝尔曼。

只一打眼,岳九池就知道这表盘背面刻的小人就是宁馥。

——哪怕连脸都没有,哪怕所有的线条都流畅而精简,看起来完全像个标志。

但岳九池知道,这是宁馥的烛台贝尔曼。

这是在今年世锦赛上完的那一个。

的那套动作难度很高,烛台贝尔曼、勾手四周+外结环三周,阿克塞尔三周……

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在舞蹈和表演上的天赋,而偏偏要在技术上做最顶级的水准。

那场比赛,如果所有的动作都能顺利完,拼一个冠军都未尝不可。

但就是那场比赛,就是这些一个华丽过一个的技术动作,将极限的技术短板击溃了。

这让岳九池发热的脑袋彻底冷静了下来。

也让他心甘情愿地,将宁馥完完全全地交了国家队,交了他痛恨的兄长沈一城的手上。

这孩子然很有些求全责备,他不能再在上头添一把火。

要做长久闪耀的星辰,不该在短时间里,被燃烧殆尽。

而此刻,岳九池看着那个被刻在价格奢侈的腕表上的印记,忽然有点眼眶发热,不禁想要滴下几滴马『尿』。

他知道这块表,是宁馥在和他说“没关系”。

世锦赛上的确受了伤,耽误了名次,甚至差一点影响的运动生涯。

但那个烛台贝尔曼滑来了。

而且很美。

哦当然了,来岳九池才知道他哥沈一城也收一块表。

那臭丫头把品牌商送的价值好几个零的手表当批发货送教练了!他居然为了一块和见鬼的沈一城同款的手表,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险些落泪!

——在亚冬会庆功宴上,两个先发掘、培养过宁馥的教练端着酒杯相遇,本想要一笑泯恩仇,结果杯子没碰一块儿,就不约而同地看见了彼此手上特别眼熟的同款腕表。

得。

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呸,泯个屁!

不过再来,有人重金求购岳九池的这块腕表,岳九池没卖。

有多“重金”呢?

——够在b市这个房价贵得放飞自我的一线城市买一套高端独栋小别墅。

而且人买家都说了,买来肯定不佩戴,只收藏。

本来斐瑛的这款系列腕表就生产的数量极少,而随着“冰上玫瑰”冬奥封皇,表盘背面的刻印的,那位统治级别的世界花滑女单为原型模板,更让这块被命名为“丝绒天鹅”的腕表价值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