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挺过发育期,重新找回竞技状态,对于从来都目的『性』很强的宁馥来说——或许直接放弃,更让她感到轻松吧。
她的状态下滑,不仅仅是身体的状况,还有心理上的问题。
沈城慢慢地拧开保温杯喝水。
这是他的个习惯。
做教练的,首先要具备的个条件就是喜怒不形于『色』。在赛场上看着自家运员比赛,个小分个小分的算,必须得有颗大心脏。
总分稳稳拿牌子了,要忍住别先喜形于『色』,高难度作落冰失误了,要克制脸上不『露』焦虑来。
沈城的法子就是喝水。
喝水养生,平心静气,最关键是保温杯端起来,刚就挡住半张脸——
大半表情都掩盖过了。
这么多年下来,有人没人,他是生气还是喜悦,都会下意识地拧开保温杯喝口水。
多冰『迷』也知道沈指导这个习惯,戏称他“场边灌水王”。大家虽不了解他这习惯最初的意图,却在是没少在直播转播的时候,看到镜中这位国家队教练淡定喝水的样子。
沈城啜饮口温开水,开始平心静气。
大概这就是命里注定,他想,宁馥的未来不在这片冰场上,他又何必再『操』这个心?
冰场上的人来来,他也早就习惯了。
不过在两个月后,沈城就又在冰场、不,应该说,是真的赛场上,看到了宁馥。
他以偏离轨道的列车,穿山越岭,“轰轰隆隆”地开了回来。
当时场边的摄像机捕捉到了个镜,被许多冰『迷』做成图,广流传。
——盯着赛场中央的国家队主教练沈城,脸淡然地拿起他的保温杯喝水。
——过了两三秒,都没发现自己的杯子盖还没拧开。
这宁馥和赵晓春上了车。
赵晓春亲自开的车,边开边念念叨叨,跟宁馥使劲强调这次接洽的重要『性』。
“现在我们很需要这个机会。”他道:“世纪俱乐部你应该也了解,现在他们愿意接触很难得。”
总而言之就是嘱咐她千万表现。
他还是怕宁馥对突然离开录制有意见,这是在打预防针。
坐在副驾的宁馥朝他微微笑,“我会认真争取的。”
赵晓春颗心总算往肚子里落了半。
到了训练基地,接待的依然是那位经理。他径直两人带到了冰场。
赵晓春心里直犯嘀咕,——谈合作在办室不就得了?干嘛非得到冰场来?
他试探地问:“不知贵方像要哪方面的合作?”
他心里也没底,已经做打算,无论是俱乐部的形象推广亦或是广告拍摄,都答应下来。
怕只怕对方了解了目前宁馥的口碑危机后再反悔。赵晓春打定主意,敌不我不,只要俱乐部这边不提,他也跟着笔带过。
几人进冰场,经理还未答话,已经有人朝他们过来。
来人不到四十,身材保持得很,面目英俊,莫名地让赵晓春觉得有脸熟。
而经理显然也在等他,话顿,先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俱乐部的岳九池岳指导。”
岳九池却只是敷衍地点了点,他的目光半秒都不耽误地落在宁馥身上,她上上下下地扫视着。
赵晓春心中突然升起种不祥的预感。
而这,岳九池已经绕过他,径直对宁馥道:“后内点冰三周跳,勾手两周半跳,勾手三周接后外结环三周。你的短节目安排,不滑下来。”
他连个疑问语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