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轻描淡地把宁馥上回在他办公室诡辩时的言论复述了一遍,一副“你说很好,所我决定采用”的样子。
王晓云越慈祥,宁馥就越觉后脖子发凉。
——至于现在体能训练一结束哀鸿遍野,宁馥作为区队长尽心尽力又是给大家派红花油又是免费提供捏肩捶背肌肉放松服务,招揽了众多人心,就连队干部刘国勇都难地夸奖“成熟了,是个合格的队长了”。
别的学院虽知飞行学院这帮人每天水深火热,但也着实羡慕他们能有一个如此“温柔”的区队长。
——他们自己的区队长各个横眉立目恨不分分钟『逼』着全队成绩飞升体能全都练成铁人冠军不说,还各个五大三粗,没有一点儿可观赏『性』!
而收各兄弟学院艳羡的飞行学员们,也终于找了一丝丝安慰,自此宁馥越发像全区队的宝贝了。
至于善解人意温柔可亲的区队长,其实就是他们大家集体倒霉的罪魁祸首这件事,或许他们永远都不会知……
日历撕完了,盼望着,盼望着,暑假的日期近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日子就要来了!
大家书认真了,跑步有劲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只盼着快快解|放!
后在晚点名的时候,魔鬼·王从刘国勇背后转来,大家就知,一切都完了。
学员们的生活管理基本上都是刘国勇在负责。王晓云作为飞行方的总教官,他们平时见不多,别提是晚上临睡前了。
这个时候他现在这儿,一准没好事。
“一准没好事”的魔鬼·王带温和意,语气平淡地宣布了个事——
“今天晚上收拾行李,明天早上会有车接你们去训练基地。”
他言简意赅地扔下这个炸|弹,手一抄,优哉游哉地走了。
——他明明一个电话就能吩咐刘国勇办了的事,亲自走这一趟,没准就是为了亲眼瞧瞧大家暑假梦碎的哀怨表情。
宁馥在队列中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没说。二舅想折腾人,还从来没失过手。
暑期第一天,海军航空大学飞行学院一区队的学员们,拎着他们的行李,登上了开往“训练基地”的大巴。
有拉着行李箱换好了装的别的学院的学员的一脸好奇,趁教官不注意悄悄问:“诶,你们放假前还组织去团建吗?去哪玩?”
被拉住的徐苏苦着一张脸,分别回答了两个问题:“第一,我们没放假,第二,不是去玩,也不知去哪。”
唯一被说中的可能就是“团建”了。但一区队的全体学员都隐隐有种预感——他们的“团建”,恐怕不是很快乐的那种。
车开了将近三个钟头,按时间和路程来估计,团建的目的地已经离开了航空大学所在的城市。
但很显,市镇的繁华不是给他们准备的,荒郊野岭的鸟不拉屎和烈日灼人才是。
大巴缓缓驶入空降兵某部训练基地。
着路边来往的空军『迷』彩,车内的学员们至有十来个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