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九州扔下笔,“球,”他想了想,又为宁馥列举了几条:“冬天吃火锅,夏天吃雪糕,逃课看电影,晚自习上看小说。”
宁馥弯起唇角。
“那以后呢。”
卫九州有点语塞。他从来没想过“以后”,现在的快乐尚且享受不及,为什要去顾及虚无缥缈的未来?
更何况……即使想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
他就是一颗自由生长起来的种子,只是随着雨水降落土壤肥沃而向上,对天空并没有渴望。
在原书里也是这样。只是在大学刚好赶上了空军招飞,他的身体素质优越,一群人去报名,还就他顺顺利利地通过了体检,最后加入了空军的飞员队伍。
是这份工选择了他,而非他选择了份工。
他只是个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更要接近拙稚的状态,却在最后一刻,在最后一瞬间,义无反顾地撞向山峰。
人的勇敢,有时候真的令人好奇,也令人着『迷』。
而此时,只忧心能不能在天黑前上篮球的卫九州大大咧咧地往椅子背上一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啊,今天天气好……”
他语气充满了惋惜和遗憾。
暗示得不能再明显了。
宁馥:“……去吧,先说好,我没空。”
卫九州蹦起来三两步就跑了,跑到门口探回脑袋来,“晚上来吧,我你。”
宁馥瞧着他“噌”地一下从门口消失了,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回自己面前的书页上。
她读的是关于飞原理的书。
从她的现在人物面板数值来看,体力值的加持下她健康得可以去当医学院最标准的人体范本(虽然这个比喻看起来有点奇怪);而智力值虽然没有加持,但凡尔赛一点,她和智商水平也基本达到了科学家的程度,高考平趟,没有“几乎”。
无敌是多的寂寞。
她几乎天然地具备了一切条件,只等一个机会。
但条路也天然地有个门槛。
——飞员,特别是军机飞员,已经很久没有招收女『性』了。
现在宁馥能做的,就只有自己找个假想敌,能压平心底的一丝焦虑——她现在已经快要自修完网络上可以接触到的一切飞员需要通过的文化和专业课程了。
凤霸天能不能有朝一日名副其实,要看国家不她这个机会。
宁馥看完最后一页书,坐在椅子上走了一小会神。
窗外天『色』渐晚,日头西沉,云彩已经变成铅灰『色』,只边缘镶着一圈金红。自习室里竟然已经只剩她一个人。
宁馥走到窗边朝外头望了望。片天『色』彩壮丽,观之可亲。
她想飞上去瞧瞧。
爱一个人,或者说接受一个人的爱与忠诚,应该只观其心,不辩其形。
希望祖国在『性』别这块儿不要卡太死。
在差点再一次把卫九州忘在脑后后,宁馥从卫九州嘴里听到一个新消息。
“校队的练问我要不要转体育特长生呢!”
他笑得两只眼睛都闪闪发光的,看起来很开心。过了几秒,反应过来问宁馥:“你不高兴吗?”
宁馥:我僚机要篮球去了,我怎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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