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模像样的训练,或许在旁人的眼真的有些好笑。一群年纪不大,正该是藐视权威目无法纪喜欢出格的时候,排着整齐的队伍跑圈儿实在违和。
也有人脸挂不住。
以不良少年自居时,他们是万万不肯做这样奇怪的事的。他们又不是军人!
但不不觉间他们已经以“领学社成员”自居了。
一种莫名的集体荣誉让不良少年们完成了转变。或说,被宁馥成功pa。
听了许多热血的故事,树立了一些模糊的理想,他们开始觉到努的快乐。
和同伴在奋冲刺以后躺倒在终点线仰头,望天,大笑,这样的觉,和逃课打游戏,欺负人,捉弄老师,是不一样的。
这种觉……会让人满足。
因而听那群嘴碎的职高生开嘲讽,不少领学社的人就怒了,当下就想龇牙撸袖子。
都被宁馥一眼神止住了。
宁馥并不喜欢这些人的口舌。
她父亲是军人,她的舅舅也是军人,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军人。
她骨子里流的血都烫金着“八一”。
哪怕她现在是小混混。
但她并不想给领学社的成员们做坏榜样。
宁馥只是非常淡地提出了一赌约——约好时间,就在这里,比打球。一对一,对,或是比投篮,都行。
谁输了,谁就趴在地喊一声爸爸,此滚出野球场。
赌得有点大,不过当时领学社的孩子们各都跟那能挣断指粗铁链的藏獒一样激动,根本想都不想就群情激奋地说赌就赌。
反正他们有宁馥。
对面职高的人也被激出了火气,边就约今天在野球场比赛。
张雅茜带着水,拿着不哪掏出来的拍应援棒,坐宁馥的自行车后座到了野球场。
她是早有准备,要领学社摇旗呐喊!她一人就是一整支啦啦队!
领学社来齐,职高的人也已经到了。
他们问谁第一来,看都没看宁馥。
她虽然是领学社里说得话的,但她是女生啊!他们都宁馥当做啦啦队成员了。甚至有人起了点儿在漂亮妞面前劲表现一下的心思。
谁不想狠狠打脸敌人,征服敌人的美人呢。
下一秒,职高领头那人的篮球,已经被人旋风般断下。
“靠,来真的?!”
他也算反应及时动作快的,在野球场打了几年,没人敢小觑。
职高这领头的男生身高已经蹿起来了,足有一米八,比宁馥整高出一头。他身高长,直接就要盖宁馥的帽。
说时迟,那时快!宁馥在半空变了动作,整人朝另一侧一晃——
她起跳后的高度,竟然比职高的男生还要冒出半头。
球进了。
“卧槽,拉杆!她会拉杆!”,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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