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宁馥的女孩得很漂亮。
星探眼睛毒,才能在熙攘的人群中,准确地把骨相好皮相佳发展潜大的人从无数面貌普通甚至各有各的丑法的人挑出来。
但宁馥不需要星探毒辣尖锐的眼神儿来品评。
只要不瞎,就知道她美。
美人在骨,无论是她面部的线条,身材的比例,还是行走坐卧的姿态,都是好看的、赏心悦目的。
在座三个人都不是华星最顶级的星探,但他们都不是瞎子。
身在这个圈子里,谁都知道,刚刚正有座钻石矿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闪闪发光。
不捡是傻子啊!
而且她还很聪明。
人已经得这样美,『性』格无趣其实也不是什大事。但如果懂得经营人设,懂得反差萌这回事,就大有培养的潜了。
谁不喜欢有意的人呢。
只看那三个工作人员的神,宁馥知道她稳了。她回家点了杯『奶』茶外卖打算庆祝下。
门铃响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奶』茶来了。
开门是领导。
钟华在门口外卖员撞上了,此时手里还拎着宁馥的饮料。
他那脸『色』,让他看起来像条正在蓄的眼镜蛇,随时随地都可能喷出致命的毒『液』。
宁馥把他手里的『奶』茶接过来了,让开门示意“领导请进”,边问他:“领导喝不喝,再给您点杯?”
钟华随手将外套脱下扔在旁,看样子是打算跟她谈。这种态度他来说不常有。多数时候他不怎迁就下级的绪,也不愿意解释。
但他也实在清楚宁馥的脾『性』,不得不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你的选题我没有批。”
——宁馥前些天就记部报了选题,申请深入调查。
她要跑去做练习生,总要先跟在的直属上级打声招呼。
宁馥把吸管戳进杯子里,“为什?”
钟华冷冷道:“我们是调查记部,不是娱乐狗仔队。”
宁馥眉梢微挑。
她直觉钟华说的并不是实话。另外,今天是工作日,在还不到下午五点,钟华为什有空跑出来说服她?
钟华盯着宁馥。
他知道她绝不是个安分的人。这边看起来是按规定老老实实提交选题,那头必然已经打定主意去做了。
个人的目光“噼里啪啦”地撞出火星来。
宁馥吸了口『奶』茶,“你不是挺喜欢我的嘛,怎突然又我较劲?”
她这开口,刚刚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张突然松。
她这说的未免直白了。
她敢钟华说“喜欢”,是清楚钟华她毫无男女之。不自谦地说句,他喜欢,是喜欢她的才干。
试探得也很明显。
“有什苦衷或故事,讲讲?”她倚在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钟华。
将他问得张口结舌。
钟华的风格,不是那种拘着人严丝合缝按规矩来的领导。正相反,他自己就不是个在框框内办事的人。
做记,跟着新闻嗅觉去挖掘线索也是极为重要的能。这种嗅觉是培养出来的,会受益整个职业生涯。以往有同事提出要去跟听起来完全虚无缥缈的线索,钟华也没说卡着谁的脖子不让去。
今天来这遭,不知道是哪里触到了他的逆鳞。
娱乐圈?原胶?暗访?还是……得漂亮?
钟华道:“我不是喜欢你。”他纠正,“是珍惜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馥的神『色』,却第次到自己完全失去心理上的压制。
——那是种很玄妙的觉,是种从容。
虽然他是宁馥的领导,是宁馥的伯乐,手握否决权,但却被她的目光直刺入心脏。
宁馥,实在敏锐了。
在势均敌的交锋中,稍『露』破绽,就会被她抓住弱点软肋,轻易地被她反制。
他只能道:“你不去,我可以告诉你为什。”
宁馥多狡猾,她眯起眼睛,只问:“是因为我这张脸?得好看,容易暴『露』,容易有危险?”
她可是至今记仇。
以貌取人,不是君子所为。
钟华明显已经改变主意想迅速结束战斗了,“不是。”
此时说不是,那是“是”了。
宁馥笑了。
“既然做这行,除了真相公,旁的追求我是没有的。主任,脸好看也可能是优势,你实在不用担心啊。”
她反倒苦口婆心地劝起钟华来了。
“命都可以不要,况张脸呢?”
结果就是钟华被她气得拂袖而去,连衣服外套都落在屋里的鞋柜上。
他钱夹在衣兜里。
钱夹里放了张照片,上头是个姑娘。
女孩很年轻,也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模样,笑容灿烂。
她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