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起身,忽然又想起什么,他脸色一变,道:“今日之事,只是开始,万事留个心。”
叶澜双侧目望来,欲言又止的样子,终是说,“我那晚已将查到的如数告知于你,孰轻孰重……你做衡量便是。”
黑袍沉静十二年毫无作为,是谁点醒了他,引导他到今日之境地?又是谁,强烈迫切知道桃园的下落?谁在澜双剑阁放出浓情与吴翼生事……当那人的名字落在聂欢耳中,他心里不由地激起层层浪花,越想越糟心。
“在复明国时,他一开始明明是想救我的。第一次杀苍狼教十五个门徒,企图让我知难而退,远离纷争;第二次则是我们无意中触碰机关,在地下暗河发现被杀死的朝廷兵,明里暗里引我们一路查处这些兵的作用。
那时他都还是暗中助我的,是什么另他改变航向,致你于水深火热中……想去想来,只有一个原因。”
聂欢话刚落,叶澜双看他的眼神就变得朴树迷离起来,那醋味隔着空气都能闻到有多酸。
他侧目不看聂欢,眼神逃避,脸上神情别扭得很,扔了句:“你处理,我先去让人上菜,之后管家会带你来。”
见他不由分说几大步跨出房门,聂欢趴在桌上笑半天。
叶澜双吃起醋来,更加迷人。
“你既不直说,一直端着,我倒想看你能端到何时。”
一番自言自语,聂欢踏步去了燕行的房间。
雨不见停,拍在房檐上叮咚作响。燕行似乎知道他会来,所以见他出现也不觉奇怪。
两人盯着雨静默无声良久,这头先开口打破平静,“你我认识多少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