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闭上双眼,吸了吸鼻子,沉默不语。
他现在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又哭得差点缺氧,所以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今晚的乐怀桐,划破了黑夜走到他身边。
他很害怕自己一睁眼,发现原来只是黄粱一梦。
于是,小哭包又妥妥变成了小闷包,一声不吭。
乐怀桐等不及听他的答复,用额头稍稍用力蹭着米多,柔声唤着:“oo。”
米多被这无形的力道压制得动弹不得,他捏紧拳头,眼眸低垂,喃喃道:“你别这么叫我,我、我难受。”
乐怀桐又上前一步,就势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oo,那你叫我。”
他们从未贴得那么近,乐怀桐整个人高大挺拔,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伴随着这种姿势,米多感觉到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到一起,自己的血管流速瞬间增快了好几分。
“嗯?叫我,好不好?” 对面的男人不依不饶地恳求。
感受到来自头顶强烈炽热的视线,米多抬眼对上乐怀桐那对墨色流转的眸子,里面闪耀着温暖的火焰,他在这火焰里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乐怀桐抬起手臂,手掌微微弯曲着,抚上米多的脸颊,无比自然、紧密贴合着,又重复了一遍:“那你叫我,好吗?”
有热气轻轻呼在自己脸上,米多暗暗打了个激灵,终于缴械投降,像蚊子般轻轻哼出了那两个音:“oo。”
乐怀桐装作没听清,故意附在米多耳边,“嗯?”
“o、oo。”米多紧紧闭上双眼。
“嗯,我在。”乐怀桐心满意足地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