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陈大放下酒杯,用筷子夹了一大口菜送进嘴里,嚼几口咽下,说道:“看你们的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当年的经历者吗,就是被按在床上做实验的。”
这人果然知道些什么。
江年没承认也没否认,又问道:“你对当年的事很了解吗?”
陈大却摇摇头,“小娃娃,论年纪来讲我比你们大二十多岁,叫声叔叔不过分。”他咂么咂么嘴,继续道:“叔劝你们一句,无论是什么原因,别再查了。”
“理由?”
“再查下去会死。”
江年摇头,“我们接过委托,这事一定要查。”
“谁委托的?”
“抱歉,我们需要保护客户的隐私资料。”
陈大闻言放下了筷子,抬起唯一的一只手,抹了一把胡子拉碴的脸,眉头皱的死紧,“小娃娃怎么就不听话。”他严肃道:“我没和你们开玩笑,再查下去真的会死,你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手段有多狠。”
江年顺势问道:“那你们呢?你们看样子也是来查这件事的,既然会死,又为什么要查?”
陈大沉默下来,叹了口气,没再言语。
倒是哑巴看气氛有点尴尬,呜呜啊啊了两声,然后拽着陈大的袖子比划一通,陈大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屋子里比外面要热,陈大让哑巴帮自己往上拽了拽袖子,露出小半截手臂,这时江年看到他小臂上靠近手腕的部位有个纹身——i009。
他现在对编号格外敏感,只不过当初他们的编号都纹在衣服上,而且都是单字母。江年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尤其是这人自称比他们大二十多岁,年纪和陈冬差不多。
“你们是最早的那批实验体吗?很多年前,在山里的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