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是、是我……但我当时没觉得有那么严重,眼看孩子就要高考了,就、就想着千万别耽误学习,等高考之后再说……”
记者:“既然您知道何雯雯生病,为什么没有和学校沟通过?”
何母:“我就是怕学校误会,万一他们觉得孩子不应该再上学,不就耽误高考了吗……”
她反反复复的强调高考,话里话外都是生怕耽误到了女儿的前途。
记者:“一审判决下来那天,学校门口曾经发生过冲突,请问那些人是谁?”
何母:“都是一些远房亲戚,知道雯雯的事后很生气,一时冲动……”
记者:“您知道两年前c市的中心医院医闹事件吗?”
何母一听,当即脸色惨白。
记者:“我们这里还存着之前的采访所需的影像资料,资料显示,您的这些‘远房亲戚’和当时那群医闹,是同一伙人,请问您作何解释?”
作何解释?何母根本就没法解释,她的脸色越来越差,如果放在前两天,还可能会有人当她是思虑过度,可现在,这明显就是心虚至极的表现。
记者继续追问,“法院一审判决学校无责,可在判决下来之前,范校长愿意出八十万的赔偿款,请问您当时为什么没有接受?是否是对赔偿金额不满?我们从范校长的采访中得知,您和您的先生曾经开出五百万的金额,请问这是否属实?”
何母紧紧抱着手中的遗像,手指抠着相框,因用力而泛白。
其实到这里为止,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
“不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
何文杰死死盯着屏幕中母亲的脸,他虽然混虽然不服管教,但脑子不傻。何母面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和表现,已经说明了问题。他像是魔怔了一样嘴里小声叨叨着不可能,可从他的神色来看,心里排斥着,但已经知道了结果。
余安心里也很难受,他有点心疼何文杰。
像是何文杰这种叛逆少年,多数都和父母关系紧张,不信任甚至排斥,而何文杰自己也承认了这点。而在何雯雯出事之后,他又为什么会信誓旦旦的说是学校害死了姐姐?余安想不出别的可能,这事只能是何父何母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