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韩书月和陈冬以外,其余人都坐在了会议室里。
卫铭率先开口,“我和轻语本来打算去学校那边打探打探情况,运气好就算遇不到校长,也遇到个老师或学生,试着套套话问问情况,但似乎是为了怕家长冲动闹事,学校门口把控很严,大门紧闭,十多个体育老师和保安一起戒严。”
“对对。”宋轻语跟着补充,“回来的路上我还查了一下,十八中本来就是个寄宿制学校,大多数学生平时吃住都在校内,只有少数每天通勤,何雯雯就是一个通勤的学生。”
为了方便,宋轻语和卫铭装成了一对儿偶然路过的情侣,一开始他们还想以“给亲戚家孩子择校咨询”为理由进学校里面看看,可校门实在管控的太严了,别说是择校咨询,就是你来给学校捐款,也得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俩人不打算空手而归,于是又将目光投向了围观群众和何雯雯的家人身上。
那天何文杰虽然说了一下前因后果,但对他们来说,情报多多益善,需要一点点的补充。
宋轻语继续说道:“卫铭哥去和围观的人聊天了,我就装作成了一个热心群众,何母倒是很愿意和别人说这些。她和何文杰的说法一致,在她口中,何雯雯是个优秀且孝顺的孩子,都是被学校给害了,说到动情处还哭了出来,把手机里存的几张全家福给我看,一边说一边哭。但是吧……”
见她欲言又止,余安问道:“怎么了?”
宋轻语眉头微皱,有点纠结,“可能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好像并不是那么伤心。”
余安:“什么意思?”
宋轻语:“她确实一直在哭,也一直夸何雯雯,但就是提到何雯雯的时候,她似乎总想诱导我和她一起谴责范长涛,还提到了学校的赔偿问题,话里话外好像对学校的赔偿金额不满意。”
这时,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江年开口,“学校答应赔偿多少?”
“八十万。”
这个答案也得到了卫铭的证实,“我和围观群众聊天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应该是何母这几天反复强调过,很多人都对此有印象。”
“这个赔偿金额有什么问题吗?”余安又问。
江年:“没问题,根据咱们这儿的规定,就算是学校对何雯雯的死负百分百的责任,赔偿金额也就差不多是这个数。况且何雯雯是在校期间突发疾病,根据现在已知的情况,何家咬定学校未根据实际情况及时采取相应措施才导致何雯雯的死亡,即便如此,这个赔偿金也够了。”
余安想了想,“可不对劲儿啊,何文杰当时可是一口咬定学校在逃避责任,既然逃避责任,那校长肯定是想把自己定成无责任的一方,我记得如果学校对学生死亡无责任的话,是不用赔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