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郑泰之所以鼓吹进攻俄罗斯在西伯利亚的据点,正是因为他知道军队想的是什么。
军队需要战争,因为军官需要战争带来的功勋,然后凭此封侯,“非军功不封侯”在这一原则下,成为与国同休的勋贵,军功是唯一的选择。
而士兵们同样也需要军功,他们需要军功去获得更多的土地。
也正因如此,军队才渴望着战争。
作为兵部尚书的他,必须要表明这个声音,告诉五军都督府中的将领们,他这个兵部尚书没有忘记他们的职责。
“郑将军可别小看了俄罗斯人,那些哥萨克能够用一百多年的时间,从欧洲来到亚洲,击败一个个蒙古汗国,以少役多,自然有他们的过人之处,这正是我们需要学习的,相比于大明,他们确实是实力虽不济,但西伯利亚却是白山黑水,地广人稀,若是大军出动,即便是能取一时之胜,也难以持久,现在,陛下定下与其接触,其实也是在为日后经略西伯利亚做准备。”
一旁的朱大咸一针见血的分析道,作为群辅的他,自然知道陛下对于西伯利亚的态度。
“怕就怕,俄罗斯人心不足蛇吞象。
如果我们止步的话,他们会不会继续南下?
即使是到时候我军可以随时击退他们,但是我们一旦止步,坐视他们占据西伯利亚,那么岂不就承认了他们对那里的统治。”
居朝两年,郑泰已经摸准了自己的位置,同样也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说到陛下的心里。
“郑将军的顾虑确实也有些道理。
不过我们现在的目标,不是西伯利亚,而是解决内部的问题。”
尽管身为首辅的张煌言没有出声,但是次辅顾炎武的话,无疑就是等于定下的调子,而本意只是为了表明态度的郑泰,自然也不再坚持了,他只是一个传声筒。
“顾阁相所言甚是。
不过,当年建奴亦不过只是癣疥之患,若是任由俄人坐大,势必会威胁我大明,陛下,不知陛下于俄罗斯一事,又有何打算?”
吏部尚书吴有才恭敬地向皇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