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何需如此大礼,若是算起,钱某当先谢过临川才是!若是无临川之功,又焉有南都克复?”
安然受李子渊之礼的钱谦益,站起身来,满面尽是亲近模样。
“学生不敢居功!”
钱谦益客气,李子渊更是客气,一番互相恭维之后,两人这才坐下,待到坐下来,那边上菜时,钱谦益倒也没有提及正事,而是与其谈起了诗书文章,大有一副点拨其文章的模样,而李子渊自然也是一副受教状。越是如此,李子渊就越是心急,虽说曾是秀才,可他又岂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再者他今日又岂是其请教文章的?
就在李子渊有些坐立不安的时候,注意到他脸上异状的钱谦益微微一笑,在放下筷子时,哀叹道。
“哎,只可惜值此乱世,若不然凭文章造诣,又焉至落得如此田地,居然与一群粗鄙武夫为伍……”
第150章 言杀人
“哎,只可惜值此乱世,若不然凭文章造诣,又焉至落得如此田地,居然与一群粗鄙武夫为伍……”
这一声叹息之后,轻轻摇头的钱谦益全是一副可惜模样,大副一副惜其才、怜其遇的感叹。
若没有我等武夫,你也不过就是“水太凉”的玩意……
心里这么寻思着,但李子渊的面上全是一副感动状。
“这些年学生一直于军中与粗陋莽夫为伍,以至于荒废文章,今日能得钱公指点,实是三生之幸,若能拜入先生门下,虽死而无憾……”
打蛇顺棍的李子渊说话间更是急忙跪拜下去,在他看来,若是能拜钱谦益为师,那岂不意味着他便成为大将军的同门,单就是凭着这层关系在那,即便是军门他日想要治他之罪,恐怕亦会有所顾忌。
而且更重要是的,凭着与大将军同门的香火情,他日大将军焉能不对自己照顾一二?如此又何愁将来不能飞黄腾达?
聪明人!
钱谦益忍不住在心底赞赏道,这李子渊虽说文章做的一般,但是其却擅于抓住机会,可非如此,又岂会选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