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面对众人的问题,李子渊冷声喝道。
“就凭军门是大将军之部属,就凭军门于大将军面前失仪,就凭军法森严,便可把军门扣于牢中!难道诸位忘记我忠义军之军法!难道诸位弟兄不知什么是军法严苛!”
这一阵质问只让众人的脸色无不是一变,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在训练时,上官总会不断的告诉他们什么是军法,而那一次又一次或轻或重的罚戒,同样也让他们明白了什么是军法无情。
现在被李子渊这么一问,还真没人能说出什么话来。不过心焦着军门的安危,人群中还是有人嚷道。
“难道我们就不问军门死活了?”
“就是,军门视我等卒子为弟兄,现在军门被关大牢之中,我等焉能视之不理?”
“就是,军门有大功于大明,又焉能说关便关……”
“好!”
李子渊猛的打断这人的话,大声嚷吼道。
“这位弟兄说的话,军门有大功于大明,大将军又岂会不知?既然大家都知道军门立下大功,又岂还需要担心军门的安危?”
被李子渊这么一带,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想要找郑成功问个明白的众人,那气势顿时便是一弱。
“可,可若是有人存在心冤枉军门,又该怎么办?”
“就是,那岳武穆,岳老爷,不也是有功于大宋?到最后不还是……”
“大将军又岂是赵构?大将军身边又岂有秦桧?”
说罢,李子渊又是抱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