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瞥见秦长仪贴在床头柜上的便签纸时,才微微地挑了挑眉。
——张嫂今天回来,我出差一周。
字迹苍劲有力。
怎么手指就不得行了呢?
“昭昭,你变了,你昨天一整天都没理我。难道是被秦长仪给这样那样了?”大早上宋黎就打开了骚扰电话,没等盛明昭开口说话,便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堆话。
盛明昭嫌弃地将手机挪远,等她说完了,才慢悠悠道:“忙着干正事呢。怎么了?”
宋黎震惊,半晌后抛出一句:“出来玩!”
一整天对着纸笔和电脑,盛明昭也感到疲惫,宋黎有如此建议,她也没多想,便颔首同意了。
周日的酒吧就算没到晚上也无比热闹。
盛明昭压低了帽檐,快速找到了宋黎在的位置。
此刻的宋黎已经跟帅气的调酒师勾搭上了,对着调出的梦幻般的鸡尾酒的调酒师吹彩虹屁。
“宋黎——”盛明昭压低了声音。
宋黎一僵,转过身道:“昭昭,你来啦?”
调酒师绽出一抹自认为帅气的微笑,道:“这位女士——”
盛明昭直接甩过去一个眼刀。
宋黎是酒吧中的常客,在来往的人群中游刃有余。盛明昭当初问她为何不直接开一家酒吧,她语气惋惜道“老头子不准”。看来要不是顶上有人压着,她还真去开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