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思考两秒:“看情况。”
周珂:“……”
周珂:“!”
眼看时意真要转身走了,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周珂急了:“不是,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时意:“比如?”
周珂:“比如,劝我相信科学,不要迷信。”
时意:“那你信吗?”
周珂:“不信。”
时意摊手:“那不就得了。”
看周珂还要说,时意摆手:“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现在有个大致猜测,先想办法求证一下,等有结果了我再联系你,你别着急,维持现状,最好什么都别做。”
周珂仔细观察时意神色,发现时意是认真的,他知道时意认真起来有多可怕,于是也就放心下来,继续躺回去。
朝时意挥手:“慢走不送,我再睡会儿,最近都没好好休息过。”
时意见怪不怪的抱着零点五离开包厢。
时意说了想办法求证,办法相当简单粗暴,就是直接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时典舞。
经过上次高云山之行后,时意知道时典舞和茶导两人私底下还有不为人知的关系,应该对茶导的兼职有相当深的了解。
相对于茶导,时意更愿意相信时典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