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心想,不愧是醉茶的人,这么大一把年纪,不仅骂人的时候中气之足,就是这每天都小酌两杯的习惯,很多年轻人都遭不住,太上头了。
时意过去把自己想请假的想法说了,茶导转头盯着时意的脸看了好半天,又慢悠悠的转过去,顺便呲溜了一口酒。
才不紧不慢的摆摆手:“我观你面相红润,双眼有神,精神饱满,大有百邪不侵的意思,身边人也定能逢凶化吉,滚回去安心琢磨剧本去,没事别东想西想的瞎寻思。”
时意一噎,被茶导这不讲理的拒绝方式惊呆了,还想说什么,老爷子直接让助理把人送出门。
闷闷的重新往房间走,到拐角处,突然想到什么,脑内灵光一闪——刚才楚河助理镜头后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踏马的不就是黎远吗?
有了这个想法,越回想,时意越确定自己的想法。
那么问题来了。
已知从时意剧组所在地到楚河剧组所在地最近的医院,至少需要六个小时车程,动车高铁能快点儿,但买票进站检票以及等待发车都需要时间。
零零总总算下来,差不多也要四五个小时。
事实是。
一小时前,时意在餐厅见到黎远和茶导等人吃饭。
半小时前,时意又从楚河助理的镜头里看到了神似黎远的男人。
由此可以得出两个结论,第一,餐厅的那个不是黎远,时意远远地没看清,认错人了。
第二,医院的那个不是黎远,时意模模糊糊的没看清,认错人了。
回到房间的时意整个人都暴躁的不行,自己认错人的想法冒出来,比他知道公司的摇钱树楚河出事还让他难受。
他几乎没有出现过这种认知偏差,可以说从小到大,在认人这方面,一直都是他的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