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玲呢?
她人呢?
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以后还会回来吗?
我忍不住想嚎叫几声发泄内心的愤怒和郁闷。
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
我闷着头,快速冲出了家门,冲出小区,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家里的冷清让我有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这种窒息感觉,甚至比秦玲回家之前那几天更让我喘不过气来。
如果秦玲再回来的话,我……
我……
我是不是应该用锁链把她锁起来?
在确保她跑不了的情况下,逼她说出所有的真相?
那样对她来说,可能太残酷了,甚至会让她再度回忆起这一年多在无比惊惧中度过的日子。
可我还能怎么做!?
打车,来到医院附近,想了一下,在医院门口买了一篮看病人的花拎在了手上。
七弯八拐来到了后面的住院区,一看这栋楼,就感觉得出,这里是有钱人住院的地方,里面的装修和护士,给人的感觉就像高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