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孝忠如被瓢泼凉水,从心底直凉到脚跟。
那守城将见孝忠有些失望,道:“大将军,末将只是听说而已,未必真有此事啊。”
孝忠哪顾得这些,心下困惑难当,不禁胸闷气短,忍不住咳了两声,但震动肋下的箭伤,便强自忍住,调转马头离开了。
将军府里异常宁静。
二人一路奔波回府,此刻孝忠已是蓬头垢面,捧起酒坛只想大醉。
子卿在一旁只有愤怒,语气有些严厉,道:“孝忠!你不胜酒力!何必借酒消愁为难自己。公孙啓,秦虞,浮山的死我们——已经尽力了。”
孝忠,放下酒坛,苦笑一声,望着上方的星空,不知此时公孙啓可是成为他们其中一个了,道:“往日公孙啓嘘寒问暖,我总觉麻烦,现在却永远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又数道:“秦虞……想我们初见之时,他还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却偏要和我战上几个回合,才肯做我部下。浮山啊,纵马沙场,活得何其洒脱。”说完又灌了一口酒。
“战场上——战场上他们哪个不是舍命相博护我周全,本以为回京后就算不能加官晋爵,但可保他们衣食无忧,却不曾想,他们三人被我累得无家可归,亡命天涯——身死他乡。”话到这里哽咽着,眼角流下泪水。仰起头又痛饮一番。
子卿叹了口气,上前去抢酒坛,不料被孝忠以掌挡开,无奈地道:“事到如今责备自己也无用,倘若回京之时,萧离没有打伤文敬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些事。这些事情的发生或许都是天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明日——”子卿正想劝解明日萧离行刑之事,这时来了一位子卿的家仆,上前向孝忠鞠了一礼,又愁容满面和子卿说道:“公子,夫人命小人务必请公子回去。”
“家中可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