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打算用录口供的问答方式来熬过拷问,结果自己说完那句后看她们两人没预想中的反应,只拿目光齐刷刷得对准自己,于是趁她们总爆发前赶紧一五一十说了。说完后夏霁霏低声说了句无聊,便转身低头去收桌上碗盘。
林欢也悻悻道:“我也觉得,不过刺探到敌情能够将功折罪吧?折一点点也行,还有你们刚都说过不关小黑屋。”
夏霁霏道:“不关,但是不想理你了。我不清楚你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接二连三去找她的?想再娶一门?”
他连忙道:“万万没这个想法!”她注视着他足有三秒,失望地叹气,对林晨道:“他交给你了,我去洗碗。”把桌上碗盘堆叠起来,分两趟收到厨房去。
林欢看着小丫头先后来回走了两趟,等她待在厨房不再出来再也看无可看,重新面对现实,抬眼看着林晨,“你也来说几句?”
“搬家的事暂时缓缓,其它我也无话可说。你拣着说吧。”她在考虑年前曾想根除王文杰这股势力,后经过这场变故后心也淡了;心想以后怎么比拼是他们三人间的事情,自己反正已成局外之人。但目前林欢这么一讲岂非搬家计划要搁置下来?搬过去后自己不去招惹他们未必就平安无事,他们也能来招惹自己;再者是那项利益交换政治小格局的计划,年后以来不少杂事让自己也忘了让父亲停手,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准备继续进行?
他看她低头不语,想起件事跟她邀功或许能把眼下的气氛扭转扭转,“叶知秋要我加入长老会议,我提出如果让你恢复竞赛资格就马上答应,现在都在考虑着。你怎么看?”
林晨耸肩,“恢不恢复都无所谓了,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真正有为自己做事的感觉。我的目标是今年把联合盛世注入的两笔风险资金都还回去,再把奇异互动这个品牌买下来,真正变成我们所有。路还挺长,并不是无事可做。”
林欢听她说到那句“我们所有”,心中顿时一暖,道:“既然如此,我这部分叶知秋付的代理金就交给你,到时候郑州那边我们这方由华晨高科以投资者的身份注资。”
林晨不置可否,也没说好也没摇头或点头。林欢心里想,每当和她说到钱和生意方面的问题,她总摆出这么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只好又绕回老问题上,“她说不理我了,你呢?”
“今天很累,不想费脑筋想这些。我认为我已经很努力了,如果连这样都留不住你我也没什么好可惜的。交给你去想吧,我洗澡睡觉。”她也站起身离开。
还说坦白从宽,看她们这样就知道两人可能打算和自己冷战,现在无一处不是小黑屋了,真狠!但是这回他坦然受罚,上次是无中生有,这次是确有其事。趁她们在洗澡时回自己屋子把剩下那些材料全炼成产品。
回来后见客厅角落只亮着那盏鸵鸟蛋壳灯,再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沙发,上头没有枕头被褥之类的,心里暗自高兴。到房门口轻按门把再稍微一推,没锁。房间内一片黑暗,他往里走进轻手轻脚找着换洗衣物准备洗澡。
夏霁霏道:“已经帮你放在浴室了。快去,早点休息。”
洗完上床钻到她们中间躺下,翻来覆去时双手假装不经意碰碰她们,两人都背对着他。林晨鼻息均匀已经熟睡,小丫头可能没睡着,她全身缩成一团,如果睡了应该是一碰到自己就习惯性地贴身抱上。但他心中一片平静,这平静充塞胸臆化成无尽的满足,就是啊,再去勾引一个来成何‘体’统?自己一个人怎么也不可能分成两截睡到三人中间,不可能分成东宫西宫和正宫。
这床放置的是南北方向,她们两人各居自己东西侧,东西两宫就该满足了……夫纲不振,朝政也落在她们这两个外戚之手,在两人压迫下自己从没君临过这个天下,如果再来一个更永无翻身之日了。还有一点,有朝一日御驾亲征实现3统一大业是不世之功;但4的话,就像被轮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