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等到卫慈对她完全敞开心扉,没有看到她的无忧长得像她还是像卫慈。
她曾经畅想过跟卫慈毫无隔阂的拥抱亲吻,曾经畅想过把小小的无忧架在自己的肩膀然后把她宠得刁蛮任性。
她喜欢卫慈带着些许嗔怒的喊着自己春秋,憧憬无忧糯糯的喊着自己娘亲。
她体内的气息开始□□了起来,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这是体内的煞气和内力在碰撞,两股气息都是以她的生命为载体,她死了,这两股气息也会跟着消失,现在感受到这个身体要失去生机,都在全力的反扑。
却不想,两强相争,作为战场的这个身体被大肆破坏,这样反而更快的耗尽这个身体的生机。
周围很安静,春秋的意识开始模糊,弥留之际,她仿佛看到了卫慈,她怀里抱着跟她极为相似的无忧,卫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小小的无忧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喊着娘亲抱抱。
眼泪不停的从她的眼角滑落,春秋想要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最终只能不甘的被黑暗吞没。
真的,很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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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失措的大喊着让暗卫去找寻春秋,卫慈脚下一个踉跄的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了身形,腹中的无忧跟着躁动。
卫慈不停的深呼吸平复腹中的疼痛,没多久,她全身就被汗湿,幸好无忧乖乖的,不再叨扰娘亲的安静下来,卫慈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不能慌,她要照顾好无忧,还要找回春秋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刚刚春秋强行喂到自己嘴里的鲜血,卫慈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意识到什么,她再也抑制不住的跪坐在地上干呕起来,仿佛要把所有被迫咽下去的血吐出来,只是那血早已经被吸收,她吐出来只有胃液,胃液腐蚀着食管,让她难受得眼眶一热。
眼泪再次要忍不住,她只能死死的皱着眉,不停深呼吸,让眼泪不能掉下来。
只是越是想到那个可能性,她越是恐慌,她赶紧摇头,不能慌不能慌,还有太多的事要自己处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慈才把那股恐慌的情绪压下去,对侍卫说:“把郝一生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