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退后,其中一个鞑子文臣大喊:“两军大战不斩来使,南盛你们欺人太甚。”
春秋嗤笑,问旁边的兵士:“你们看得出这些个废物像来使?”
南盛的兵士跟着嗤笑:“我们没看见,倒是看到一些畜生在满嘴喷粪。”
那些鞑子还想说,春秋直接举着镇北刀,那些人马上闭嘴,春秋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把拓跋宏当成牲畜一样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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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军营,春秋直接折断拓跋宏的四肢,然后把他丢给其他人,就直奔卫慈的营帐。
卫慈这几天坐镇后方也是忙得不行,春秋掀开营帐时,卫慈正在查阅属下送来的战后各种盘点的文书。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春秋走近,卫慈眼睛瞬间因为怒气红了:“卫春秋,本王对你来说,算什么?”
春秋咧嘴一笑,下一刻,卫慈拔|出自己的佩剑带着凌厉的攻势向着春秋攻来,春秋没有躲,这一剑直直的就刺在了春秋的胸口。
卫慈怎么都想不到春秋一点都不躲闪,直接受了这致命的一剑,她不敢置信的想要拔剑,春秋一把握着剑刃。
卫慈慌了,着急的大喊,眼眶里的泪水马上滑落:“卫春秋,你疯了嘛?”
春秋一把伸手拉过她,锋利的剑尖马上刺得更深甚至洞穿她的背部。
她一只手紧紧的禁锢卫慈,另外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捂着卫慈的嘴,卫慈的嘴都是她的鲜血,她瞪大眼看着春秋,然而春秋紧紧捂着她的嘴,她一张嘴,春秋的鲜血就流到她的咽喉。
血腥味引得她阵阵恶心想吐,剧烈的反应让她更是用力要推开春秋,但是春秋很用力她根本无法动弹,甚至因为她的挣扎,刺在春秋胸口的剑引得春秋伤得更重,春秋吐了一大口血。
温热的血溅在卫慈的胸前,卫慈像是被惊吓过度的孩子,整个人僵直得不敢再挣扎,只能看着春秋,她的脸上都是春秋鲜血。
鲜红的血白皙的皮肤,这个对比格外的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