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西没有说话。
还真让解小笙说对了, 董名恩受了这种奇耻大辱, 哪里会善罢甘休。但是黎西他暂时顾不上,他身体里还有河豚毒呢。
黎西走后,保安把他像死猪一样抬了下来, 董名恩涕泗横流的脸上,闪光灯闪个不停。
他愤怒地瞪着眼睛,可是无法动弹,只能干看着。看着记者,和围观的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偏偏连咬牙解恨都做不到,只能无用的瞪着眼。
方慧用手帕挡着红肿的脸, 拼命地低着头,不让记者照到她,委委屈屈的跟着去了医院。
董名恩真觉得他要死了,闭眼躺着也觉得不甘心, 就把眼睛睁开了。他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费了多少心机, 辛辛苦苦, 伏低做小,到头来,怎么能还没享受几天,就撒手人寰。
他要撑着,他不能死。
董名恩话说不出来,一个劲流口水,真像得了脑血酸。路上方慧哭着道:“名恩,你有什么话要说的……”
连方慧也当他快死了,董名恩嗯嗯嗯叫唤,哗啦,一声,居然尿了。
完了,方慧想,这回真是无力回天了。
她想了想,把忙着擦口水的手放下了,专心哭起来。
董名恩这回是真像个没人管的痴呆患者了。
结果到了医院,一番检查过后,医生却说没事。针管里的不是河豚毒,只具有麻痹作用,没有毒,明天就好了。
董名恩死里逃生,大喜过望,也忘了自己还尿着裤子了,心潮澎湃,呜哇乱叫。
不过医生又道:“死是死不了,就是这针管拿下来得费点力气。”
董名恩想不到小小针管要怎么费力,拔下来不就好了。可医生告诉他:“这个针管设置的很精密,大概是用来在野外收集样本,里面带着类似于倒刺的小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