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太小瞧它们了,想点燃就很困难,烧不了多久就会熄灭。”
徐础说得没错,茂盛的野草满含水分,被烤焦以后才能燃烧一会。
所有人都跳出来,大多数人举着两支火把,四处点火,草丛、平地、墙角都不放过,嘴里呼喝不止,像是在吓唬野草不准长过来。
张释清开始觉得有趣了,跑来跑去,还从别人手里又夺来一支火把,每点燃一处,都兴奋得大叫。
徐础跟在她身边,传授丰富的“经验”。
他们早已挖好几道沟壑,以防火焰万一漫延。
火势终究没有大起来,反而令山谷烟雾迷漫。
徐础宣布放火结束,所有火把摆在上风处的空地上围成一圈,众人齐动手,端出早已准备好的桌凳与食物,大吃大喝。
“这是庆功宴吗?”张释清问道,必须抬高声音,因为所有人都在说话。
“不是,这是欺骗野草,让它们以为还是白天,不敢生长过来。”
“哈哈,还有什么招?”张释清越发觉得有趣。
“天亮之后,还得骑马跑几圈……”
“一定叫上我。”
相比于放火,众人更喜欢夜宴,无拘无束,吃得杯盘狼藉,只是有郡主在,才稍稍收敛些。
张释清却无意收敛,虽然酒肉粗糙,也没有宽敞的大厅,这次夜宴仍让她想起东都的生活。
到了后半夜,老仆催促大家休息,“行啦行啦,天天闹这么晚,也不嫌累。都去休息吧,野草今晚不会长过来了。谁谁,想吐去那边,自己埋上,谁谁和谁谁,明天早起,轮到你们收拾残局。唉,这么浪费,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