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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坐在东边,面朝西。

司城皇坐在西边,面朝东。

正北方空着。

市贾豚、适等弟子坐在南面,面朝北。

主人面东,能与之分礼相抗的平等朋友面朝西,至于等级最低的就要坐南朝北了。

北面没有人,因为司城皇找不出一个人比自己地位稍低、但又比墨子地位高的人坐在那里,所以只能空出来。

适这样的人,属于礼不下庶人的庶人,但现在的身份是墨子的弟子,因而有资格坐在其中。

案几上摆着各种餐具,适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

好在只是宴请墨者,上的也只有一些粟米饭和一些豆羹,还有一些淡出鸟的酒水。

司城皇知道墨子要求节用、非乐,这一场宴请也就简单的多,没有任何的乐舞之动、丝弦之音。

吃饭不是目的,目的是谈事。

适与市贾豚作为弟子,并没有决定权,只能在一些问题上予以补充,真正和司城皇交谈的还是墨子。

适暗暗看了一眼墨子,想到昨天晚上的一些建议。

昨天晚上墨者们商量这件事的时候,适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昨晚上,适讲完了伏羲女娲的事情后,众多墨者称赞不已。

只有刚刚解开那日适问他的三个墨者一人一升饭问题的辩五十四和适开了句玩笑。

“适,上回你随口编造奚仲的事,已经让公孙泽不快。如今又编造仲尼的事,等过几日这些人把这里发生的事传过去,他定要来找你。你总不好又说这是籍设之推吧?仲尼可是三岁就丧父啊,他父亲怎么能看看他到底是单眼皮双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