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沉着脸也端了酒杯,然后说道:“曾副所,我先干为敬!”说完就仰头将这杯酒吞下了肚,一句多话都不说。
曾国宝身边有靓丽无匹的李真,很招目光,所以曾国宝也是处在被瞩目的范围中,笑了笑,端着酒杯喝了一大口,不过喝进嘴里后,似乎呛了一下,然后一咳嗽,“哇”的一下将酒又吐回了杯子里。
大厅里的宾客们都忍不住一皱眉头,曾国宝这个动作真恶心,况且还有那么漂亮的美女在一桌,这样恶心的事当然更丑。
不过这些人自然都以为曾国宝是无心之过,是无意失态,只有陈晋和陈松林父子明白,他曾国宝是故意的!
陈松林的脸色也越发的阴沉起来,这个曾国宝难道是傻子?这样公然跟他陈松林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曾国宝是真的不计后果的在跟他们对着干,丝毫没有收手。
曾国宝又咳了两个,隔得近的就看到,咳嗽中,口水唾沫都飞进了桌子中的菜碟中,而他本人不仅不收敛,反而又大声说着:“刘娅,我有些不舒服,昨晚喝太多酒了,今天还恶心想吐!”
刘娅赶紧取了几张纸巾递给了曾国宝,明知道曾国宝并没有喝酒,但依然做着关心的动作。
曾国宝又用纸巾捂着嘴,哇哇哇的好几下,一众宾客都厌恶的直皱眉头,陈晋的脸色也更难看。
刘娅当即端了一杯清水给曾国宝,关心的问着:“国宝,来喝口水!”
曾国宝摇摇头,然后又特别大声的说着:“哎呀,好险,刘娅,在这么高档的地方,我可不能丢面子啊,刚才是真的很恶心呕,我怕恶心到大家就不好,所以把刚刚吐出来的又全吞了下去!”
“哗……”
曾国宝的这一番话,把不少的宾客都弄得干呕了,实在太恶心了,有一部份人倒是有些醒悟,这个家伙只怕是来意不善啊,这明明就是捣乱嘛!
不过在区委书记儿子的订婚宴上捣乱,这家伙是寿星公上吊,嫌活得不耐烦了吗?
陆君宝没有阻止曾国宝的捣蛋,因为他知道陈松林的屁股极不干净,也是曾庆雷必须要扫除的阻路石之一,这番与陈松林的撕破脸倒也没什么,让陈松林在激怒中失态做出事欠考虑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只会更有利。
曾国宝瞄着陈松林和陈晋父子的阴沉脸,心里可是爽快得很,然后得意洋洋的坐下来,对刘娅,李真,陆君宝三个人低声道:“妈的,杀人是犯法要偿命的,老子是斯文人不干流氓事,老子只恶心死他陈家人,恶心死人不用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