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微微颔首,对朱瞻基的反应和判断很是满意,为此怒火都消散了不少。
“卫所糜烂,地方官吏勾结一气,坑民,坑兵,居然把卫所军士拉去为自家干活,杀!查清楚了为首的都杀!其余的全数流放!”
扔下杀气腾腾的一番话之后,朱棣怒气冲天的转身就走,路过一个屏风时,一脚就踢飞了出去。
真是怒了啊!
被召来的群臣都面带苦笑,杨荣无奈的道:“北平那边既然都处理了,可陛下依然把咱们紧急招进来,这就是不满意了,咱们也得想想自己是不是太……麻木不仁了!”
“杨大人!”
这时已经出了大殿,金幼孜隐怒道:“你这是在为兴和伯张目吗?”
杨荣看着那些沉默的文武官员,叹道:“兴和伯才将说了卫所糜烂,才将说了地方官吏勾结一气,逼迫百姓逃亡。咱们当时都振振有词,可现在呢?嗯?难道咱们就没有直面自己错误的勇气了吗?”
啪啪啪!
杨荣的话仿佛是巴掌,脆生生的打在大多数人的脸上。
一些人面露沉思之色,可更多的人却一脸的不忿。
金幼孜冷笑道:“碰巧了而已,甚至有可能是兴和伯提早得到了消息!”
杨荣突然觉得浑身无力,他苦笑道:“罢了罢了,本官说这些干什么呢?且回家喝一杯,然后大睡一觉才是正经。”
看着杨荣那疲惫的背影远去,在场的人都默默无语。
胡广看了一眼金幼孜,深深的叹息着,摇摇头也走了。
朱勇嘿嘿一笑,跟上了张辅说道:“文弼兄,你那妹婿这次可又给你争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