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不想把嫩芽折断,你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从这个战场离开,将来有实力了再来挑战我,我要去追赶先前那名大战士了!”布拉罕见对方不是一个大战士,也就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兴趣。他也看出对方青涩与稚嫩,更不忍将之击杀,如其不愿在这场他眼里并不义的战争中制造过多杀孽。
“请与我一战,以战士之礼一战!”巴涛对着对面的布拉罕喊出他一直想说的话。巴涛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但一生中最后一次面对大战士的机会,他不愿意错过。他宁愿死在与大战士的决斗,也不愿如宋兴一样死在一群蚁覆般进攻的普通叛军手里。
“你会死的!”从机甲扩音器里传出布拉罕的声音很平静,甚至于有种柔和。
“是人终有一死!”巴涛异常坚定的回答。
布拉罕微微一笑,但这种微笑隔着机甲,对手是看不见的,他似乎也看见了青年时代的自己,所以很认真的回答道:“好吧,这句话有一些大战士的修为。或许此战之后,你能活下来的话,就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大战士,只可惜你的对手是我!大战士布拉罕向你挑战!”
巴涛心中狂喜,对面大战士居然以挑战者的姿态,这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就算死也没有任何遗憾了,带着颤音巴涛回答道:“战士巴涛应战!”
当巴涛回答完后,瞬间身体如电射一般冲向了布拉罕,右手中重剑高高举起,顺势一个重劈。布拉罕并没有拿起盾牌迎击,只是顺势向右侧一个大撤步,躲过了巴涛的全力一击。
布拉罕顺势一个回旋踢,把巴涛的机甲踢了一个踉跄,又向前走了两步才保持了平衡,接下来就是“哐”一声嘈杂的音爆。还好巴涛反应足够的快,举起了盾牌迎击,僵僵挡住了布拉罕的重斧一击。
“这一下挡不错!但之前的劈砍破绽太多了!决斗不是简单的以命搏命,不然有几条都不够死的!”一边对决,一边布拉罕还在叨咕着巴涛的招式问题。
“这一击下盘太高了,重心不稳!你虽然用盾牌下挡,但太过于冒险,因为不稳定的重心难以控制,一旦稍微向右倾过头,右手的盾牌就难以到位了!”
“这样不行!前面才和你说过,攻击时必须注意防守破绽,威力再大你也只有一条命,大战士的对决就是相互磨的,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这句话不是你们华族祖先说的么?”
巴涛面对布拉罕的喋喋不休,似乎有种错觉,所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在接受师父万俟空的教导,这些话似乎师父也对自己都说过的。
可惜自己没能改掉这些毛病,现在反而被敌人都看出来了,让他感到了一丝屈辱与恼怒,然后对机甲扩音器高喊道:“这是战士之间的对决!请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