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云轻轻一笑,“放心,我在。”
游弋扬起清瘦的下巴,脸色有些不好看。
“嗯嗯。”于歌两眼滴溜溜的,生怕真闹些不愉快,再三道谢后赶紧拉着严辞云离开。
周一江诗盈已经回到学校上课,于歌乘着下午有时间,回事务所整理好一切,带了加芝士的榴莲披萨给小美,安抚她后带着衣服锁上了事务所的门。
在严辞云家住两天就住两天,免得于泽煜和发小们唠叨,也找个机会独处将感情的事情悟清楚。
傍晚将江诗盈送回家,这小姑娘心大,早恢复状态进入学习战斗,拿到游弋的两根笔嘴都快合不拢,乐呵呵去和妈妈炫耀。
与江诗盈家长聊了聊,于歌就和严辞云一同回到他家。
夕阳堪堪悬着,屋子里未开灯昏黄暧昧。于歌站在门口伸个懒腰,含含糊糊地与房子打招呼,“我来打扰了。”
严辞云打开灯,长腿迈到卧室里取出换洗衣物。
“这么早洗澡吗?”于歌大惑不解。
严辞云拉上窗帘,映出屋外影影绰绰的树木。他抿了下唇站在酒柜边,从喉结滚出淡淡的话语,“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吗?”
“嗯…”于歌早想起来了大概,连最后的事儿都记得,他含含糊糊地应声。
他好像还很冒昧地撅了两下。
“嗯。”严辞云取下一瓶红酒,嗓音同样醇厚迷人,“做吧。”
“?”
于歌背贴着门板,气都不敢喘。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