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你放心吧,不管出任何事都不会牵连到你。而且这几位同志都是信得过的。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吧。”蒋心怡认真道。她知道,一个小警员怎么愿意和这事牵连到一起,所以一定要让他放心。尽管自己都有点泥菩萨过江了,现在只能稳住他,一切都是为了任小剑,没办法了。
郭东心道:“那案子明显就有问题,如果自己说出来不等于得罪了谭磊了吗。那家伙霸道的很,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不会给自己好日子过的。不过蒋警官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一定要说了。”
从个人感情来说,郭东当然是更喜欢蒋心怡这样的局长。为人耿直,有一说一,从不无缘无故收拾手下的人。而那谭磊就操蛋多了。不但没什么本事,而且脾气非常的大,想骂谁就骂谁,弄的警局里都人心惶惶的。
郭东听到蒋心怡的话放下心来,有开始找案宗。淡淡的道:“其实这案子,我个人感觉还是有问题的。”
“哦?那就赶快说说看。”蒋心怡道。看来那谭磊也不是个很狡诈的人,不然怎么会让自己的手下看出破绽。估计多半还是个愣头青。这样的家伙好对付多了。
“那个案子竟然定为是任小剑和马塞克的杀人案,真是让人不可思议。首先是目的,他们为什么要杀罗煞呢?为什么会动手杀死苟飞云和李满星呢?我们找了半天根本就没有找到原因。”
“而那罗煞说是由于酒后起了摩擦,我觉得根本就是靠不住的。既然在酒后杀人,那肯定已经喝的很多了。可是任小剑和马塞克竟然是从六楼跳下去逃脱的。而且竟然没死,这就更让人怀疑了。一个醉的失去意识杀人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壮举,显然是在非常冷静的情况下做出的,而且运气还非常的好。”
“还有就是证据,那苟飞云是被毒死的。罗煞的言论说任小剑是趁着他不注意把毒药放到了他的酒杯里。我和那个法医正好是同学。前几天我们出去喝酒正好聊到了这件事。他说那苟飞云根本就是被注射器插到了脖子,然后把毒药推进去的。可是他由于受到了各种压力,所以不敢做出正确的报告。具体是什么压力他则不敢说。”
“而李满星是被枪杀的。可是在犯罪现场根本就没有找到行凶的手枪。在这种情况下就相信罗煞的一面之词,我感觉未免太武断了。”
“更让人吃惊的是我们过去的时候,作案现场竟然被打扫了。这是什么玩意呀。明显是在销毁证据。”郭东大骂了一句道。
蒋心怡等人听后真是吃惊不小,蒋心怡道:“那这案子根本就是疑点重重,这样就下了通缉令,也不等于草菅人命吗。”
郭东转头看了看,确信外边没有人偷听,然后小声道:“蒋局,我跟直说了吧。这家伙据说上边有人。咱们局里的李涛和赵飞由于对这案子有异议,结果没几天就直接被免职了,理由也不清不楚的,可是更奇怪的是上边竟然批示了。局里的看到这家伙有门子,也都是敢怒不敢言。这哪里是局长呀,分明是土匪吗!”
“啪!”蒋心怡一拳重重的砸到了木头柜子上。“什么东西!我这次来就是要把他搬倒的,还有他背后的人。”
“那太好了,把他弄倒,我们也有好日子过了。”郭东兴奋道。
事不宜迟,众人继续找,可是几乎把局长室里的所有柜子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案宗。
蒋心怡有些着急了,心思着:不会被这小子给放在家里了吧,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