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个毛。”李易嘀咕了句。
王虎随任衍和段吹雨一同离开,他拿着手机给人发消息,忽然道:“诶任衍,你什么时候换的头像啊?”
段吹雨闻言立刻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换了,不再是那只脸盘子占满整个头像框的橘猫。段吹雨点开大图仔细看了眼,整个画面被黑色和白色占据,白色处隐约可见密麻的印刷小字,左下角落着一个朦胧不清的字。
懂的人自然心知肚明,段吹雨一眼就看出这是那朵纸玫瑰的局部照片。
图片上是玫瑰的半片花瓣,黑色区域是焦黑的花边,左下角露出的那个字是“你”。不过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片黑白分明的立体画。
段吹雨听到任衍回答王虎:“刚刚。”
就在刚才,段吹雨问他“你是不是就跟我玩玩儿呢”的时候。
王虎也点开大图看了看,说:“这么抽象啊,怎么突然换头像了?我记得你有两三年没换过头像了吧?”
“突然想换了。”任衍淡淡道。
这头像隐晦,却暗含张扬。一个两三年没换过微信头像的人,某一日忽然就换了,夹带私货般的,仿佛就是在向外人传递信息:我的生活有变,我的心情有变。
偏生任衍还不愿将那整朵玫瑰完全暴露在众人之前,欲盖弥彰地就显了半片花瓣,要遮不掩的,勾人浮想联翩。
这男人是真闷骚啊。
段吹雨盯着那个“你”字,微微勾起嘴角。他很稀罕任衍这个闷骚劲儿。
“我走了啊。”王虎道别,“回见。”
段吹雨没想到那甜筒还真是在路边摊买的,是从一个推着移动冰柜的老爷爷那里买的。
“你想吃什么味儿的?”任衍扭头问段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