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面前的老头有了找茬的趋势,南宫落羽连忙说话,“二爷爷您言重了,落羽不敢,落羽这就命人将前几日打造好的金碗给您送来,据说金碗吃饭,味道会更好。”
一听这话,老人立刻换了脸色,露出了满意笑颜,他捋着胡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等候好消息了,罢了,你若失去就去吧,我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罢,便是径自离开了。
“主子,那您……”
“准备马车,我立刻动身。”
南宫落羽才不管这个二爷爷让不让去,总之,没人能够阻止他的想法,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二爷爷远离的背影,南宫落羽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地下室,暗处。
南宫依依这一次是插翅难逃了,每日都要揽镜自照好几次,这一天刚刚看完自己体无完肤的脸。
欧阳清狂也是走到了地下密室,“你来了,皇后娘娘,我该死,我后悔了!还望皇后娘娘绕我一条狗命,皇后……”
欧阳清狂略嫌不耐地瞅着跪地求饶的南宫依依,如同在看蝼蚁一般。
而後欧阳清狂蹙眉,“当初我说过的,你只要不来招惹我,我便不会动你,我是给了你机会!但是你完全视如敝履,试想我怎么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我如果放过你你还会放过我吗?我不会要了你的命,你放心吧。”
“嗯——”
她再也没有了爱娇,脸上衰败如同秋霜里面的茄子一样,欧阳清狂看不惯这张脸,于是别过了头,摁一摁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好了,本宫出去了,本宫不会苛待你,这一点你放心吧,也算是本宫顾念南宫落羽的旧情吧!”
南宫依依扬眉看着她的唇形,点头如捣蒜,“谢娘娘不杀之恩!”
待到欧阳清狂举步离开,那脚步声走远以后,她又恶语中伤,没完没了的咒骂,指桑骂槐起来,好在地下是密室完全与外界隔绝,也只有一个人的独角戏,没有第二个观众。
欧阳清狂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南宫依依心如蛇蝎,如果放虎归山又会对自己不利,现在还是羁押着吧,等到时间到了她的刚猛被琢磨的一丝不剩了,再放走她也是可以。
毕竟,她并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有害的人。
……
……
这日一早,紫气东来,皇甫绝还未上朝已经看到喜上眉梢,喜鹊们三五成群在枝头高声鸣和着,“清狂,你看看,今天好像有什么喜事一般!”
青翠的树木空隙之间洒下一片斑驳的淡绿色影子,绸缎一般的影子里面,露出欧阳清狂皓如白雪的肌肤以及漆黑的长发。
两人并肩而立,她笑一笑,“绝,人逢喜事精神爽,要说到喜,如今是四海升平,寰宇内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皇上天命攸归,稳坐龙庭自然是年年日日长盛不衰,这就是喜气洋洋的事情啊!”
皇甫绝的淡淡影子散在湖面,一双像天上星星那么亮的眼睛凝望着她的脸,“清狂,你真会说话。”
“绝,该上早朝了,我等你下朝,今天清狂洗手作羹汤,等你。”她双眉弯弯笑一笑送皇帝到了龙域殿。
等到喜鹊飞走,朝政大事处理完毕以后,南宫落羽已经到了宫门,他吸一口帝京的空气,清晨的空气清新而又凉薄,他的脸如白玉颜若朝华,走到了皇宫里面。
束发的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衬托着那双似醉非醉的眼眸更加显得粉装玉琢一般。
恰巧是皇甫绝已经下朝,司礼监黄全也是喜上眉梢,“皇上今日说过喜上眉梢,老奴要告诉圣上一件大喜事,南宫主子今日到了皇宫,先已在神晋殿等候皇上呢!”
“去神晋殿!”
皇甫绝威严的转首,并不打算乘坐宝马香车而是步行走到了神晋殿。
“皇上——”
南宫落羽已经打算三叩九拜,被皇甫绝一把搀扶起来,“不用多礼,你我还讲这些繁文缛节作甚?不嫌多余吗?你能够来我已经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