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脑花吗?”佟瑶不敢相信地瞪眼望着她,讷讷地问,“那个,烤脑花烤的可是猪脑啊。”
顾青云,“不然呢?”
“可……你不是最讨厌猪脑了吗?”
“我又不吃。”
佟瑶感动地盯着自己的伤腿看,搁以前,她连涮火锅都不许她把猪脑花放在同一格汤底里的,现在竟然都肯帮她打包一份烤脑花回来了!
对佟瑶来说,猪脑花虽然看着有一点不漂亮,听着也有一点不美丽,但吃进去时一抿即化,满口溢香,简直是绝品美食。
之前她听说顾青云根本没尝过,就对猪脑花百般嫌弃,称这个是奇葩食物,不由有一种要给猪脑花清洗冤屈的使命感。
千说万说,拿出恨不能挣一千万的销售经理精神,最后终于成功说服顾青云试吃一小块。
就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猪脑花。
顾青云吃进嘴里,立刻吐了出来,止不住干呕,最后她在洗手间里漱口半个小时。
“……”
那天,佟瑶心情非常复杂地吃掉了剩下的猪脑花,吃得依旧很香。
但很害怕自己回家还能不能亲到她。
佟瑶回忆着,吸了吸鼻子说:“老婆,你真的好爱好爱我。”
顾青云:“……”
顾青云叹气,“所以到底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