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蹙眉道:“夫人受伤了?”
姜棠闻言还没说话,粉竹就气的怼了回去,“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的好大人吧!”
她们姑娘娇软矜贵的,哪能直接靠在粗杂的假山上,不禁肌肤红了,最严重的差点没破皮,也就因为少爷自己也有伤,姑娘不许她说,否则真要去告上一状。
陈风应该也想到了,最后补充一句,“第二个箱子有王府秘制的祛伤膏,不会留疤。”
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宴清考虑到姜棠如今的性子,已经今非昔比有些跳脱,怕她素日玩闹跌打扭伤,顺带把所有的祛伤膏打包了。
如果不是姜棠不允许……
陈宴清很可能把自己都送过来。
姜棠听了倒没意见,点了头,粉竹叫人把东西抬进去。
反正里面基本都是姜棠成亲前就用惯的,大多原本就出自姜家,是姜棠自己的东西,剩下那些王府的,算作她受伤的赔偿就是了。
处理完这些,姜棠不欲久留。
不远处,一株翠绿的高树之上,陈宴清站在上头,目光由上到下。
瞧着她抱着自己粉嫩嫩的兔子抱枕,踩着小步回去,这才松了口气,嘴角几不可见的浮现几分笑意。
这姑娘被她宠坏了,平日过的精致。
想把东西送给她,让她在姜家也一样舒服,但又怕亲自去姜棠不高兴,让陈风代为执行。
他的妻是个怨憎分明的,果真没让他失望。
恼怒他,却见了陈风,这让陈宴清又喜又酸,然而却没丝毫办法,看见她扶着腰受了伤,心里只剩愧疚。
看见喜欢的兔子抱枕,她能开心的抱着不放。
这便够了,起码没有消极,等人走后陈宴清也离开了,他今日大理寺仍有事情要做,唯一留着见她的时间,都要用晚上加班来补,这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