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清眼中又沉了几分,几步走上去。
姜棠瞧见他衣服下摆,一声不吭,默默往前挪了两步,倔着给自己擦了擦泪。
陈风看见他都要哭了,“大人,夫人跳马车脚扭了,她不让别人碰。”
本来要问责的话,听了这话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跳马车是为他挡箭跳的,不让人碰他之前就知道。
陈宴清二话不说,走去便把姜棠抱起来。
姜棠浑身被风吹的冷冰冰的,被陈宴清抱起来就开始挣扎。
“我、我现在不要你,你放开!”
姜棠是个爱憎分明的姑娘,喜欢他的时候谁都不要就要他,不喜欢的时候不给碰话也不好好说,在外对刑事案件游刃有余的陈宴清,头一次生出了种心累的感觉。
但夫人是自己的,人是他惹的。
正如姜棠之前所说,他能怎么办?
陈宴清没松,姜棠啊呜一声咬住他,陈宴清也不为所动,甚至抽空仰了头,给她换个更软的地方,直到姜棠自己累了,知道反抗无效把他当免费坐骑,睡了过去……
这番大闹之后,姜棠便知道自己不好。
身子软绵绵的,疲累又乏力,尤其是风吹在身上冷的入骨,恍恍惚惚感觉到凉凉的雨落在脸上,没一会儿又停了。
她懒得睁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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