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行低头应道。
黑衣青年打开院子大门,两个堪称巨大的水缸入目,林行惊得目瞪口呆。
“小子,你是怎么得罪赵管事了?”黑衣青年抿嘴笑了笑。
林行没有回应,他木然的把两桶水,倒在其中一个水缸里,水缸里水位微不可查的上涨了一些。
“不知。”林行丢下两个字,挑着两个空水桶下山去了。
黑衣青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本来挑水这活计,上边是有其他安排的,只是赵管事仗着自己的妹妹是庄主的小妾,强行把这活计揽到外务,平日里却也不派人做。
结果导致内务弟子们,谁把水用光了谁就要去打。
内务弟子们叫苦不迭,赵管事不为所动,只将这挑水的外务,用来往死里整一些看不顺眼的外务弟子。
林行回到瀑布旁,轻轻把水桶放下,躺在岸边的草地上。
轻风拂面,天空湛蓝,无一丝杂色。
双目无神,林行发了好一会呆,心中浮现两个面孔。
刘勇,赵管事。
他来到这铸铁山庄的第一天,就被故意针对,这种感觉很是难受。
把此二人记在心头,林行又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起身继续挑水。
林行一趟趟挑着水,很快就不复第一次的轻松。
肩膀上磨出了血泡,血泡又被磨得破碎,刺骨的疼痛让林行微微抽搐。
他依旧咬牙坚持。
直到傍晚时分,林行也没能打满一个水缸,他颓然的回到潭水旁。
鲜血染红了刚领的麻布衣服,林行简单的清理一番,就回到了山下那排木屋前。
木屋前饭香四溢。
一盆白米饭,一盆大锅菜被放在长桌上,身上油腻腻的大汉正在盛饭,众外务弟子排成一队,嬉笑打闹着。
林行已是饥肠辘辘,狠狠地吞了口口水。
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没有吃过白米饭呢!在村里的时候,不是吃肉,就是吃些面食。
他加快了脚步,也要去排队。
“站住!”
刘勇端着饭碗从容地迈步走出:“林小弟,我派人去看过了,你一缸水都没打满。”
“刘哥,那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