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找到院长,低声问:“院长,最近还有人找白虎吗?”
“没有,不过他们还是会时不时的过来搜查。”院长也压低了声音回答。
“这样啊……那我还是少来吧。”本来想每天来的中岛敦思考了下,说,“那我一个星期来一次?”
“可以。”
“孤儿院有事情直接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赶过来的。”接着中岛敦又叮嘱了几句,才在院长欣慰又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孤儿院。
男人看着中岛敦幼小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要这么早出去谋生,而且还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孤儿院,实在是……是他们拖累他了。
那孩子本应是自由的。
天色渐暗,中岛敦下车后朝着大楼匆匆走去。
叮铃——
突然,他兜里的电话响了,中岛敦掏出手机,发现来电的是备注为‘中也先生’的人。
中也先生?是中原先生吧,他什么时候有对方的电话了……等等。
想到对方白天在电梯的时候捣腾了会儿他的手机,中岛敦很快反应过来,原来对方是那个时候就把电话输到了他手机里,可惜通话记录里没有记录中岛敦没有发现。
他接起电话:“喂?是中原先生吗?”
“墙角先生!墙角先生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是中原中也,而是一个没有听过的陌生男声。
电话那头充满了‘中原干部不要啊’‘中原干部您快住手’的惨呼以及叮铃哐啷的吵闹声,即使如此中岛敦也能听到那陌生男声中的绝望和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中原干部他今天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兴致高昂的喝了比平常多一倍的酒,本来中原干部他发起酒疯来就可怕,不过那都在我们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可是——可是今天不一样!中原干部他喝嗨了正在拆店啊!”